为了让贺越保守秘密答应这个条件是不是太不明智了,陈舒被干的一耸一耸的,脑海中不甚清明的思索着。

        “有屁快放。”

        贺越一边接电话,身下动作慢了下来,语气有点冲,任谁干这事的时候被打断了都不爽,他把气撒在陈舒身上,用力一顶,逼出他一声高昂的浪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暧昧的笑声,“怪不得跟吃了枪子一样,就说怎么教室里没看到你,敢情是去快活了。”

        “陆北擎,你打电话不会是专门问这个的吧?”

        陆北擎笑了一声,“我倒没这么无聊,只是听说你今天又去找那野种的麻烦了,他怎么又惹到你了?”

        听到他提起陈舒,贺越眯着眼睛看身下光裸的脊背,狠操了两下,把人顶的往前爬了两步,痛苦地呻吟,“嗯…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陆北擎呼吸一滞,那求饶呻吟声听起来分明是个男声,还有点熟悉,带着细微不可闻的哭腔,他操了一声,“不是吧贺越,你什么时候喜欢干男人了,而且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那野种的声音。”

        电话里的声音落入陈舒耳中,他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瞬,听出了是陆北擎的声音,慌乱的咬住下唇,同时因为紧张阴道收缩的厉害,夹的贺越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听见陆北擎的声音就这么兴奋,夹的这么紧,都快被你夹断了,”他附上陈舒的后背,在他耳边不轻不重地开口,掰开他的嘴唇,不让他咬着自己,下身用力往他深处凿。

        陈舒觉得肉壁快被摩擦抽插地起了火,顶端狠狠朝他深处插,顶到了某一点后他忽然绷紧了身子,贺越察觉到后就猛戳那一处,逼的他泄出连连哭喊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