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适应就固定着他的头,滚烫的欲望粗暴地在他口中来回抽插,几次撞狠了就会压着舌根,龟头撑开喉管,堵的陈舒几乎呼吸不上来,只能用鼻子呼吸,鼻尖被男人小腹浓密的耻毛搔刮的刺痒,艰难吸进去的空气也带着男人浓密的气味。
“呜……嗯……”
他被两个精壮的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和下面都被塞的满满的,男人默契的同时抽插,干的陈舒只能用鼻腔发出呼吸不畅的呻吟。
小沙发在高频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支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垮掉。
不知过了多久,贺越闷哼着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肉壁,烫的陈舒身体一激灵,小穴咬的更紧,贺越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被抽搐的穴道弄的呼吸一滞,红着眼咬牙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骚母狗,都射给你,都射进你的骚逼里,给老子夹好了。”
陈舒跪不住地趴到了沙发上,被压着肉棒顶着小腹往里灌精。
他睁大了眼几乎忘记了呼吸,喉咙无意识的绞紧差点让陆北擎把持不住缴了械。
前面陆北擎刻意忍住射精的感觉,在贺越抽出来的时候,大手一挥将人翻了个面,挺身插了进去,双手抓着陈舒的大腿对折按下去压在他胸前,胯骨撞在他臀瓣上啪啪作响。
穴口被撑的又酸又涨,脑子里仿佛也被精液堵住了,他的思考变得很迟缓,仰躺着,被顶的一耸一耸的撞在贺越的腿上。
嘴巴得出空闲,被撑的酸涩不已,下颌快要脱臼,兜不住的口水流下来,裂开的嘴角有血水混着透明的水液,他急促地喘息,呻吟着。
陈舒的脸涨的通红,浮现出被肏弄的春情,泪眼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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