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嘴里半吐露的一截红舌,被殷红湿润的嘴唇包裹着。
不知为何,让他有股想要将那截舌头衔出来的冲动。
才被干到高潮的身子又被另一根同样粗热的阴茎插入,陈舒身体敏感的稍微插两下就水流不止。
陆北擎抓着人抽插了几百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躺着的青年忽然抖着嗓音叫的更大声,他难耐地扬起脆弱的脖颈,抓着沙发布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啊……慢点,求你……太深了……”
呻吟声中带着泣音,夹杂着啪啪响声和噗嗤声在琴房里回荡。
贺越心里有些不爽,刚刚自己那么不遗余力地操了半天,也没见他叫成这样,怎么被陆北擎搞就叫成这样,难道陆北擎比他强吗?
越想越不爽,他索性伸手捂住了陈舒的嘴,把所有的呻吟闷成叫不出口的呜呜声。
陈舒呼吸一紧,连带着陆北擎都闷哼了一声,抬头在冲撞中抽出空问他,“你是想捂死他吗?”
说罢狂插了数十下,将精液射进深处,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抽出来。
两条细腿无力地垂落至地,花穴里没了肉棒的堵塞,被干了快一个小时的穴口此时并没有第一时间闭合,像被操松了一样成了一个手指粗的小洞,精液大股大股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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