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着眼睛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多么明显,一副被情欲扰乱又堕落于情欲的模样,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谷江山胳膊上,时而断掉,时而悠长,那只手被带着揉上龟头时再忍不住呻吟。
“真好听。”谷江山手上发狠,将要逃的手拉回来,一同搓揉两个龟头,敏感地带被这般重重蹂躏,藏在鞋里的脚趾快弯曲到极致。
“等等……”金弦推着谷江山的胳膊往出抽手,后穴的高速振动扰得他心神烦乱,手上也乱了套,不自知一点力气也没用,一副欲拒还迎样。
跳蛋从穴口钻出一点,金弦吓得赶紧用力夹紧,腰一弓反倒像是将性器往谷江山手上送,就差开口要求。
谷江山将金弦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他佯装不知,只继续照顾他们并在一起的什物。
金弦的手心出了汗,混合分泌出的液体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什么,一只手包不住两根粗长的性器,手张到了极致也只堪堪握住一半,那只忙乱的手被谷江山带着抚摸过柱身,清晰地感觉他们血脉偾张下的跳动。
谷江山耸动腰身,和金弦这根美得他日思夜想的什物摩擦,囊袋相撞,激起一瞬射精的欲望,再龟头一碰,感受随着他腿上下起伏的人敏感地战栗。
金弦的呼吸彻底乱掉,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思绪也混乱,他再顾不得什么,上半身向后靠在墙上,将后穴与谷江山的腿紧贴,压进钻出来的跳蛋,就着这个姿势又蹭了蹭快没知觉的穴肉。
谷江山看着金弦这副动情模样,脑海里蹦出两个字:欠操。
他将人紧压到墙上,手上动作又加快几分,金弦的手发起热,似乎比他的性器还要烫,知道躲不开了就没再躲,跟随着谷江山的动作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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