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江山呼吸不稳,看金弦不再反抗反而顺从,于是提要求:“另一只手也上来。”

        金弦此刻脑子里思考不了半点,谷江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摸索着寻到两支并在一起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上下撸动。

        垂下的腿半弯,明明身高足够点地,却只落下脚尖撑着地面,一爽了就绷直脚背,连带着鞋跟着绷起。

        一个体型比他要大的男人将他困在墙上,空间逼仄,呼吸不畅,下身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四肢百骸,脑子不清醒。长时间覆着眼睛的手忽然松开,停了点时间让他适应白日的强光,直至他眨眼,睫毛扫在谷江山的手心上,那只手才离去,还他光明。

        快感冲头,他眼前黑一块白一块,手上肌肉记忆般重复谷江山带着他做的事,不聚焦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脸上,潜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充斥脑海:谷江山的耳朵红得喝了二两似的。

        他们在这场疯狂触碰性爱边缘中的反应一样——坦然又羞涩。

        回归本能,胆大妄为,又为此羞耻。

        谷江山两手撑在金弦身侧,手掌压在墙上,呼吸愈发急促,一声声低叹喘息全喷在金弦耳侧,掌控两人欲望的手快得出了残影。

        温度直线升高,他们近距离对视,谁也看不透彼此眼里的意思,这样坦诚相待的情况下,都还蒙着一层谎言在外不让对方窥破。

        谷江山弯曲脖颈,歪头,向着金弦的唇缓慢靠近,金弦微微抬头,直盯着越来越近的一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