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寸的距离,谷江山垂下眼眸,脑袋移到了金弦旁侧,他停在金弦耳边压抑地重叹出声,贴着眼前人的侧脸问出从未问过的问题:“洗发水用的什么味道?”

        “不知道,随便买的。”金弦呼吸急促,套弄下身的手握得更紧,飞速撸动,神经绷紧只想迎接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

        窗外汽车呼啸而过,两只手同时覆上龟头夹紧重揉,发红的马眼猛地喷射出两道精液,弄脏他们的衣服。

        金弦脱力地滑落身子,脑袋抵上谷江山的肩,手上最后再撸几下,将没喷完的精液挤出来,流满他的指缝。

        谷江山也没好过多少,浑身发热,大口呼吸,失神间落下一只手环住金弦的背,让人好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马眼再挤不出半点精液,金弦松开手,两只手上全是他们的白色污浊,混杂在一起,他缓慢地翻转手看着,那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上他的手腕、胳膊,或是落到地上。

        没人能分清究竟是谁的精液,他们同样淫乱。

        “刚才凑过来想干什么?”金弦问谷江山。

        谷江山支支吾吾不说实话:“没想干什么。”

        金弦冷笑一声,谷江山听着这一声笑尴尬又不自在,自己那点心思怕是早被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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