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就想看金弦为他生气的模样,于是出口的话更让金弦无法回答:“跟我吃饭的时候射的?”

        手心下的眉头似乎皱起。

        大手狠狠抓住大腿肉,红印顷刻间显露,将心底因不爽而起的邪念恶劣地释放:“卫生间那回是第二次吧?”

        “和我吃饭让你兴奋到射了两回?”

        手心握住内裤下性器的轮廓,继续问:“不到半个小时就因为我硬了第三回?”

        “你有完没完?”金弦声音很冷。

        捂住了眼睛,最显而易见情绪的地方没了窥视地方,谷江山看不到金弦现在是什么心情,生气了,应该是生气了,停在这里吧,他怕他坠落的终点是万丈深渊,荆棘遍布,他怕他跳下去发现金弦不在下面,更怕看到是金弦将他推了下去。

        他们差着六岁的年纪,六年的阅历,他玩不过金弦。

        金弦看他会像看个乱蹦乱跳的小孩,所作所为那么幼稚。

        握着性器的手上移,没了色情逗弄,不过恰好需要滑过,那只手从短袖钻进,环住金弦的腰,脑袋跟着耷拉到眼前人的肩膀上,又难受又委屈地就这么抱着。

        房间里陷入安静,紧贴着的两人感受彼此呼吸的起伏,无人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