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江山心脏沉闷,仿佛一层又一层冬天最厚的被子将他压住、包裹住,眼前一片黑暗,快要呼吸受阻。
这是他第二次抱住赤裸的金弦,上一次气氛暧昧又疏离,他大着胆子落下亲吻,差一点吻住柔软唇瓣,这一次同样的气氛,年龄大了反而畏怯,他不敢用嘴唇碰上肌肤,哪怕只是肩膀或脖颈都不敢,更何况象征着爱意的唇。
他面对金弦,永远直白又胆怯。
良久,金弦一直未动的胳膊抬起,环住谷江山的背,又拍了下。
垂头丧气的人身体僵住,镜片下的眼睛来回偷瞄,角度问题什么也看不到,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够扫空他的阴霾,那份胆怯只需金弦纵容就能化为新的直白再次冲锋,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好哄,于是维持动作不变,看金弦要干什么。
“谷江山。”金弦叫人时颇具威严,语气还是冷,又好像在尽力放缓,声音似乎在抖,“别逼我跟你生气。”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炙热的身体将他环住,抱得那样紧,像是怕他离开,想要拼命汲取他的温度,无意识透露出依恋和占有。
金弦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不想继续就放开,我自己解决去。”
谷江山的手下意识捏住金弦的腰,想拒绝这个提议,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只有金弦感觉到了。
金弦又拍了下谷江山的背:“我现在挺有兴致的,你不难受了就继续。”
“还是有点难受,就一点点,一点点。”谷江山声音越来越低,手上却听到那句“有兴致”后开始动作,揉上金弦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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