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弦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再一听谷江山委屈的话语,忍不住发笑:“你继续难受着吧。”
没被手掌覆盖的嘴角扬起,笑得开心,谷江山也跟着咧开嘴角,若是放下手,那双眼也一定因为放松的笑意更加好看。
像是大雾被扫出一条路,这条路上种满鲜花,这条路上阳光明媚,这条路一片坦途,他朝终点飞奔,带起荒凉已久的夏意。
手间的臀肉变了形,金弦屁股翘,穿上裤子一包裹,旁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上去拍两下,谷江山想过无数遍,曾经忍不住了重重一拍再配上一句不要脸的“宝贝屁股挺翘啊”,换来一通被打。
现在别说是拍打,这样肆意的揉捏都被允许,此刻的金弦容许他侵犯身体。
一想到这个,谷江山更来劲,大手几乎要将臀肉全包裹,狠狠捏住,再放开,安抚似地揉,金弦的屁股和他其他地方一样,意外的很软,一眼看过去觉得不近人情的人,深入了解才会发现软得可爱,什么调戏都招架不住。
金弦不住弓腰,想要避开屁股的揉捏,单单揉几下又捏几下罢了,却偏偏勾得他性欲冲昏头脑,身上薄汗渗出,被忽略的性器胀痛起来。
那只手无数次滑过隐藏的窄小穴口,感觉得出来是意外,可他抱有怀疑,不敢实打实地承认确实如此,他不信谷江山对进入他没有一点幻想。
他口水吞咽,心情焦躁,后穴里还夹着低频率振动的跳蛋,内裤还兜着一节绳子,每次揉捏过后,那里面便被撑开些距离,空虚得厉害,发痒,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搅弄一番帮他止痒。
仅有的理智快要绷断,那只不满足于此的手向臀缝间转移时,理智的弦拉到极致,他近乎急切地攥住谷江山的手腕,拽着仍想在后面作乱的手前移,落上被忽略已久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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