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下语调说:“帮帮我。”

        谷江山浑身一震,被需要的欣喜冲昏头脑,忘了思考为什么金弦不让他进犯后面,三个字在脑海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一想金弦是让他帮忙撸管,欣喜快要炸开。

        心花怒放的人小心翼翼地触碰过被包裹的什物,下一秒,猛地褪下一大半内裤,蛰伏已久的性器气势汹汹地弹到他们小腹间,怒胀着青筋一颤一颤。

        憋屈的时间久了忽地解开束缚,金弦舒服地喟叹出声,看不见时对触碰和声音更加敏感,他感觉到谷江山的指腹沿着他的青筋滑过,湿湿滑滑的大概是流出了前列腺液,他又听到谷江山咽口水的声音,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得紧。

        内心升起满足,愉悦感窜遍全身,还没多享受这片刻舒爽,马眼突然被挠两下惹得金弦瞬间一激灵。

        “别碰。”他嗓音发紧,察觉到内裤又被向下拉,心慌间,黑暗中的手迷失方向,几乎全覆在谷江山的手背上,“别再脱了。”

        覆上来的手近乎牵手的姿势,谷江山怔住,反应几秒才想起回应:“这样多不舒服。”

        金弦手上抓紧,阻止谷江山的继续动作:“就这样。”

        眼前人的语气过于执拗,谷江山无法,放开只拉下一半的内裤。

        内裤被分开的双腿撑着绷得紧,前面只停在囊袋下端,一看就勒得不舒服,再看后面,一半屁股还被包着,内裤边勒进去一条印子,再往下看,内裤被什么东西顶得凸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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