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镇不同意道,“但别忘了,皇帝最忌拥兵自重,你怎知这不是年容故意而为,表面上举措不当,实际上却牢牢收拢武官集团。”

        刘识起身附议,“确实,而且我朝国力昌盛,边境小国莫不敢犯,就连西地强蛮也已经和我朝通商,至少十年内国无战事,重文轻武的趋势已经显现,给了官职不仅没什么用处,还平增烦扰,不如为他请些赏赐,也好让秦二哥避其锋芒。”

        朱喆挥手让腿间跪着的青竹下去,公子姬扔给他件外袍,他甩开披上,走到桌旁倒了杯茶,说道,“他既然救了秦二哥一命,又是阵前主力,要我说,赏赐封官都不该少,一则可以为我们今后招贤造势,二则也能为秦二哥博得庇护军士的将帅之名。如此一来,虽然和年容对上,却无形中赢得人心,即使年容帐下一半武官子弟,但是还有不喜年氏的对立派和中立派,他们不愿为年容做事,朝中也无庇护,夜寐不能安。而眼下,秦二哥得势,他们自然乐意站队。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国内无战事,武官职位本就虚职,尽管向皇上请赏。”

        平震,“那皇上不会忌惮秦二哥?”

        朱喆摇头,“平定流楚之功远比不上年容平番,且秦二哥年少,放任锋芒更显忠心莽撞,皇帝本就担忧年容兵权在握功高震主,提拔他人正合制衡之策。”

        “不过,受赏之前,秦二哥必须主动上缴虎符,如此便可如愿。”

        秦游思索良久,也下定决心,“好,我即刻回信,让兄长先放出陈侃以命护主的消息,为其造势。班师回朝后,奏请封赏,我们再借此名义开宴,地点就定在我家郊外私庄。”

        刘识,“如此安排正好!”

        李遥拍下秦游玩弄头发的手,抵在人怀里撒娇道,“你写信时记得提我很想秦二哥。”

        秦游拘住他作乱的身子,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二哥早给我说了,他已在北境给你猎得整张雪狼皮,等回来了,给你做成大氅,保证让你英豪万丈。”

        李遥小心思得逞,笑的开心,“嘿嘿,替我谢谢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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