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整整衣裳,我们去金镶楼吃饭。”

        小厮捧着衣服到朱喆身前伺候,公子姬也到李遥身边给他抚平衣袍,理顺头发。

        自那次山庄集会之后,李遥去哪里都带着公子姬。

        面上虽傻乎乎地当带了个伺候的人,但是实际上,两人的如影随形、朱喆的礼待都透露出公子姬已经被这个团体接纳。

        这是朱喆四人对李遥的维护,也是李遥的本意。

        他的处境使他不能给予公子姬帮助,但他可以为其拉些助力,至少让他能获得自在点。

        李遥自己没有什么志向,皇帝也不允许他有志向,因为曾有秘闻,先帝遗诏里定的新皇是他父亲。

        但这年代久远,已经查处不清。

        而他,从出生就被皇帝紧紧“保护”着,待遇比拟东宫,谁能保证这是宠爱还是溺杀呢?

        他不愿去想,能活多久算多久,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一行人出淮南府时,朱喆瞥见了李遥身后的青竹,身子清瘦,又因为他们刚才的一番折腾走的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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