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邺在屋内冷静了一晚之后,有些麻木的从屋里缓缓走出,园圭捧着洗漱的用具走到门口,就看到屋内一时间都寻不下人,不禁有些着急。
霍邺在卯时推开门,默默走到校场,开始和霍朝约定的一月之期,霍朝本来只不过是想霍邺说的是孩童的戏言罢了,一早来校场习武的时候,被园圭急匆匆的跑路撞了个满怀。
霍朝皱着眉头,硬声道:“大清早为何如此喧闹?”
园圭心里一戈登,他没想到刚出门就会碰到霍朝了,身子颤颤惊惊的抖动,有些畏畏缩缩的回道:“禀将军,少爷他不见了。”
霍朝一顿,扬扬手,示意园圭下去,园圭捂住心口,看着霍朝远去的身影,不禁感慨坊间传闻果然可信,不过,若是自己也能习得一点武艺,相比之下,想来自己也能保护自己吧,想到这里就有些黯然,哪有男儿习武的呢?
霍朝走进校场,眼神一亮,霍邺小小的身躯稳稳的立在校场之中,脸色发白,面上隐隐溢出斑斑汗迹,也能看出霍邺怕是很早就在这了。
霍朝有些感慨,轻咳一声,眼神一变,猛地拿起一旁的木棍朝着霍邺的腿部进发,霍邺耳根一动,轻轻的避过去,霍邺躲过这一击,并没有松懈下来,面色沉静的轻轻一跳,躲过霍朝的扫棍。
霍朝眼神一亮,心下有些得意,但一顿试验之后,总觉得霍邺的动作迟缓了许多,闷声一个响棍狠狠敲在霍邺的小腿上,霍邺狠狠的抿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霍朝心中轻笑很满意,面色不变冷声道:“下盘如此不稳,习武尚未达到,加时半个时辰。”
但霍朝不知道事霍邺早已有习武的经验和底子,前世虽说自己是因为身体病弱,母亲才想借习武之事祝我强健体魄,谁料,竟造就出一个举世无惊的少年将军,也是因此,霍邺因在军中君心不稳,才被禁锢在冷宫之中。
霍邺点头称是,初生的阳光慢慢播撒在校场中,霍邺咬着牙,顶着身子传来的疲倦,宛若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不知疲倦,在一旁急切寻找霍邺的圆圭顺着声音寻到了校场,看着霍邺小小的身板立于校场之上,心生敬佩,一时火热,竟没控制住心下的燥热,跑到霍朝面前眼神亮亮道:“将军,我也想要和公子一样习武。”
霍朝不禁有些感到怪异,挑眉:“你为何要习武?”
圆圭猛然回过神,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声音虽是比刚才小了些,身板却默默挺直了,一脸坚定道:“为了自己,为了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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