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圭本以为自己说的话可能会带来霍朝的一翻白眼,霍朝微微释怀一笑:“习武之人的初衷本就是为了自保,而不知何时武功竟成了争权夺力的利器。”
正待霍朝想着说什么的时候,咣当一声,霍邺身子不受控的倒在校场上,霍朝脸色猛地一变,跑过去轻轻抱着霍邺,急声道:“圆圭,看见去找季桑过来。”
圆圭被眼前的事情有些吓到了,愣愣的点点头赶紧去找了季桑。
季桑自从之前霍邺病寒入体之后,就开始慢慢学习医理一途,正在药房煎着今日霍邺要用的药,圆圭气呼呼的跑到药房断断续续的说道:“季桑公子,少爷他,少爷他晕倒了。”
因现在季桑和霍朝还未成亲,还未将此事张扬出去,故而在府内还是尊称一句季桑公子。
原本在药鼎旁边看着的季桑脸一变,把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转瞬赶紧跑出。
圆圭还没来得及看清,季桑的身影已没有了,圆圭下意识的跟上。
霍朝抱着霍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双手掂了惦,咯噔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校场上慢慢传播开来,霍朝垂眸看着地面掉落的沙袋一时间有些震惊,邺儿这是带着沙袋坚持这么长时间,霍朝一时间眼眸变换不断,看着脸色煞白的霍邺,心下一时间下定了某个决定。
季桑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插着腰趴在校场的门框上,看着原本灵动活泼的霍邺此时软绵无力的趴在霍朝怀里,脸猛的一黑,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霍朝,轻柔的抱着霍邺翻了个白眼给霍朝,在圆圭的目瞪口呆之下扬长而去。
圆圭刚才才目睹了一起世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原本以为霍朝将军勇猛无敌,但现在看来季桑公子才是真正的武学大家,不动一手,只凭一张唇舌,就让将军无话可说。
霍朝轻咳一声,试图在圆圭面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背手严肃道:“习武之道男子之身定会遭受许多非议和白眼,你也甘愿?”
圆圭小鸡糯米般的点点头,“那好,就围着校场跑个50圈,明天卯时和霍邺一起来校场练习”霍朝缓缓跺着步子离开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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