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谁也不知,在药鼎在无人看管的时候,药房的门轻轻被拉开,一个身着青色家仆服的中年男子神色有些不安的四处打量着,走到冒着热气的药鼎旁边,沉默一会儿,默默从袖口掏出一个药包,轻轻的展开,兴许是燃火的柴火星爆了一下,拿药包的人手一抖,一部分的粉末轻轻洒落在陈台上,来人兴许是有些动容,声音微微发动:“少爷,对不住了,若是不这样做。。。”
看着药鼎之中的药性已被完全稀释,十分驾轻就熟的走出药房,药房之中再度陷入了平静。
在里厢房中,季桑轻轻把霍邺抱在床上,看着病才刚好不久的霍邺呼吸喘喘的脸色发白的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刚进门的霍朝。
霍朝抬手默默鼻子,有些尴尬,扯扯嘴角:“我这不是为了他好吗?”
季桑轻轻掖好霍邺的被角,轻轻瞥了一眼霍朝,轻哼一声,冷嘲热讽道:“为了邺儿好,下这么重的手,要不一会儿你试试。”
正待两个人在争论还要不要霍邺习武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霍邺轻轻松动稀松的眼眸,手指轻轻拉拉气的不停的季桑,季桑马上反身,紧张的看着霍邺:“邺儿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你说说,你刚落水身子还没养好,要是再病倒了可怎么办。”
霍邺虚心听着季桑的淳淳教导,圆圭刚巧从外面过来挠挠头:“季桑公子,您不是在熬药吗?”
季桑猛地站起来,身影便急匆匆的奔向药房,霍朝缓了口气,面色一正,双手握在一起:“霍邺,你可知习武之人的本心是什么?”
霍邺神色一怔,前世母亲教他习武之时并未问这些问题,一时间脑袋里闪过前世的一幕幕画面,皆是痛彻心扉,不忍直视的心痛,霍邺缓缓坐起身,手指紧紧攥着霍邺父亲留下的香囊,声音有些沙哑道:“邺儿习武,护家,安民,攘敌,为己。”
霍朝微微一顿,似是并没有想到霍邺会如此作答,回想着霍邺在校场上的表现,丝毫不似一个平常的稚嫩小儿,精神毅力都令人惊叹,微微一沉缓声道:“既然如此,为母就传授你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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