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帝十二年,纪朝纪宁帝及冠之年临帝位,在位十二年,尚无子嗣以待皇位,膝下足有三位皇子,好在国太民安,并未掀起过什么大波大浪。
繁华喧嚣的上京自是国家命脉集合之所,早暮之初,平阳街的霍府确是慌杂一片,急匆匆的小侍在府内走来走去,脸上都带着焦急之色,无一人是在闲着。
脸色苍白手指把手里的帕子攥得发紧的青年男子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里厢房,好在看见医者背着药箱脚步急迫的被穿着青袍服的女子直接拎着一路跑过来,青年男子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些。
霍朝是纪朝的将军,今日刚下朝就听自家儿子落水受寒,至今未醒,就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把刚开院的太医院的太医直接抓了过来,还好霍朝和纪宁帝是义结金兰的姐妹,若不是这样,怎能如此。
霍朝跺着步子脸色焦急,在门口转来转去,就连传膳的小侍过来招呼霍朝,也只是得到了霍朝的冷眼相待,霍朝垂着头,穿着朝服在濡湿的地面上打转,明明是霜寒之季,她的额头上竟渗出些丝丝细密的汗迹。
霍朝眼眸一直挑着身子,恨不得现在就窜进里厢房里,悠悠的长叹一口气,“吱呀”一声,里厢房的门轻轻被推开,青年男子叹口气走出,走到霍朝面前有些愧疚:“霍姐姐,都是我没照顾好霍邺,辜负了哥哥的托付。”
霍朝微微垂下眼帘,语气有些感怀:“季桑,你是岭儿的弟弟,也是霍邺的小舅舅,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说起来,我听说是邺儿掉进湖里的时候,是因为岭儿的东西掉入湖中,一时情急脚滑坠入水中,多亏鲁王家的小王爷,改日必当登门拜访。”霍朝双手靠背道。
季桑正欲想说些什么,太医抱着药箱慢慢关上里厢房的门,走到霍朝面前躬身道:“霍将军,小公子并未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寒气入体,稍加休息汲取一些温补之物之后便可痊愈。”
霍朝紧着的脸缓缓松懈下来,走到太医面前微微抱拳,颤声道:“方才真是有些失礼了,适才是慌乱之举,还请医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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