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皖本来就是婴孩的身体,此时更是被人捏住,一丝疼痛缓缓传来,想要呜咽的说几声,纪昭面色阴狠的拿着帕子捂住纪皖的嘴,狠狠的说道:“若是你没了,母君必然会在意我,只要你不在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纪皖本来就有些使不上力,此时只是觉得眼前有些发白,纪昭面色阴森的嘿嘿笑着,霍邺本是和季桑回去的路上,发现自己的香囊不见了,便转道打算回去寻。
刚在清宁殿外便听到一声声的笑声,霍邺下意识的支开门,看见纪昭神色不对劲的,眉头一皱,随手捡起路上的碎石狠狠的击向纪昭的腕处,纪昭吃痛的按住手腕,霍邺一个掠身趁着纪昭晃神之际轻轻的翻进屋内,瞧着已快近窒息的纪皖,轻轻拿起帕子找个掩角躲起来,青檀在隔室里听着屋内的动静,神色焦急的喊了一声。
李皇后和季桑闻声赶紧过来,李皇后脸色煞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纪皖脸色苍白的缓缓躺在摇篮里,纪昭面色吃痛的扒着手腕,李皇后面色煞白的把纪皖抱在怀里,脚步虚浮的往太医署跑。
纪宁帝轻轻转着茶杯眼眸落到湖面上,清风吹动着一节翠柳倒影在湖面上,纪宁帝轻笑:“阿朝,你说我们若是能全了一个百姓无忧的国家,到了那一日百姓吃得饱穿得暖,再无纷乱。”
霍朝拱手轻然道:“陛下,那一天会来的,不知前些时候的乱贼怎么样了?”
纪宁帝顿顿手,轻轻抿抿唇:“死了,还未套出些什么便自缢了。”
纪宁帝轻轻站起,衣袍随着微风轻轻躁动着,纪宁帝轻笑:“如今虽说有了皖儿,朕可以暂且放松半刻,但如今这事情却是越发的乱了。”
霍朝沉声道:“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那柯府之人,想来他们也是跟鲁王关系密切之辈,陛下不可不防。”
纪宁帝轻轻颔首,便听着李皇后面色慌张的抱着纪皖匆忙而过,纪宁帝面色一急,匆忙起身:“晚宁,发生何事了。”
李皇后瞧着纪宁帝再也憋不住了,眼眶一红一滴滴眼泪大豆的流出来:“陛下,皖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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