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纪宁帝才看到李皇后怀里缩成一小团面色发青的纪皖,瞳孔狠狠一缩,连胜高呼:“太医。”

        纪宁帝面色凝重的坐在清宁殿里,面色微微发寒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瑟瑟可怜的纪昭,冷厉道:“纪昭,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做。”

        纪昭面色一白,声竭私厉喊道:“母皇,儿臣只不过是想要您的有点关注,可是自从她降生的时候,你可曾关注过我,她不过是个贱人生的,我和父妃哪里比不上她,凭什么,您可曾在意过儿臣的感受。”

        纪昭面色发狂的想要抱住纪宁帝的腿眼神发红:“母皇,你醒醒,是她,她就是个灾星,对,她就是祸害,生下来就是离间我们的啊,母皇。”

        纪宁帝看着眼前面若痴狂的纪昭,面色易怒,狠狠的拂开:“伤及皇嗣,本就罪加一等,你还如此狠毒,你妹妹才刚降世,你是有多狠毒,心胸有多狭隘。”

        “她不是,我没有,母皇我是为了我们,自从她出生后,父妃一直都是以泪洗面啊,母皇,她是个祸害啊,母皇,母皇,你相信我。”纪昭双腿跪在地上狠狠朝着纪宁帝爬过去。

        纪宁帝万万没想到纪昭年纪尚轻竟如此狠辣,拂开袖子,扭身就走,纪昭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张着手就要作势往纪皖的方向扑,嘴里阴狠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母皇都不在宠爱我了,你怎么不去死。”

        纪昭眼神幽幽的看着李皇后,愤恨的指着:“若不是你这个贱人,母皇也不会忽视我和父妃,若不是你欺压我父妃,我父妃怎么到现在还只是一个贵人之位。”

        纪宁帝面色一青,扬手“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在室内响起,纪昭抬手缓缓摸着红肿的脸,怯懦的捂住脸狠声道:“母皇,你怎么能打我,她是灾星啊。”

        纪宁帝面露狠厉之相,缓缓转过身,似是有些颓丧摆摆手:“你既已至此,丝毫无一丝兄弟和睦之心,来人,大皇子纪昭不通言行,肆意谋害皇嗣,赐杖邢一百,收押禁仁院,没朕的允许不得外出。”

        纪宁帝面色带着一丝失落,狠狠皱住眉头,不去理会纪昭的呼唤,纪皖缓缓睁开眸子,水灵灵的小眼睛转来转去,咿呀咿呀说个不停,纪宁帝轻轻抱着纪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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