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回答,宋霖中气十足朝门口大喊一声,“医生!进来!”
付泽言疼的冷汗直流,手死死抓住宋霖的衣服,手背的青筋暴起。
宋霖掀起他的衣服,里面的纱布果然已渗出血,医生照例给他开了一针止痛,然后重新换药,一番折腾下来,付泽言体力不支。
看他又昏睡过去,宋霖跟着医生一起出门。
医生奇怪问宋霖:“你刚刚不让我进去,是因为他害怕?不应该啊,他前几天醒过一次,状态挺好的。”
宋霖:“……”
宋霖正色,整理一下警服,顺手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说,“你没事儿少说点话,他好的快。”
………
后面的恢复期远远比付泽言想象中的难熬,每次换药,他都哭的撕心裂肺。
换药疼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让付泽言选,他宁愿回到被捅的第一天,那是疼痛最轻的时候。
刚醒来的那几天,止痛药还是很管用的,后面医生慢慢给他减少药量,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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