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白天还要反复经历换药的折磨。
他变得恐惧那个过程,插着管子不能下床的那几天他反抗不了,只能默默承受,能下床之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躲避。一到要换药的时候,他就各种借口出去。
宋霖自那天来过之后,变得非常忙,隔了一周才抽出一个空档过来,恰好跟躲了温婉珊一个星期的付局撞上。
对于下午才跟领导扯谎有事必须调个班,结果晚上在医院撞上领导这件事,宋霖也相当无奈。
付局神色复杂扫了宋霖几眼,然后开口说,“刚刚言言说想吃门口那家面,你去给买一下。”
根本没说这话的付泽言:“……”
付局长支开他,是要单独跟付泽言说点什么宋霖不能听的,意思这么明显,宋霖也不好拒绝。
对于儿子这样,付局心里多多少少心疼,神色缓和问,“恢复的怎么样?”
腹部传来的痛感一阵接一阵,付泽言淡定答道,“挺好的。”
付局长在床前站定,打量了付泽言几秒,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面无表情问他,“你跟宋霖在搞什么?他为了你甚至可以越级打报告,今天又特意换班来看你。”
付泽言手指收紧,身下淡青色的床单被他抓皱,他忍着腹部不断传来的疼痛,脑子很混沌,没什么理智,“您不来看我也不允许别人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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