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揉了揉他的菊花,把他抱下来,结束这段小插曲,“要学会,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一天过去,付泽言走路还是不太正常,后穴塞着药膏让他本能走成外八。

        宋霖走在他后面弯了唇角,秦子渊跟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从家里过来医院的路上,小朋友气鼓鼓的,不知道宋大老板又干了什么。

        修复贴也拆了,只剩下一道很浅的疤,刀口不浅,即便外表好全了,内里有时还是会隐隐作痛,宋霖掐他腰时其实就很明显了,现在躺在诊疗床上,医生用手按压的痛感更甚。

        不过在哥哥面前,付泽言一向很能忍。

        “这样疼吗?”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有点。”

        医生让宋霖出去,宋霖就出去了,等在门外听墙角的秦子渊一看见他,立即站直身子,宋霖扫他一眼,站到他刚刚的位置,光明正大听。

        医生:“这种疼很频繁吗?”

        没有哥哥在,付泽言的紧张缓解了不少,“没有很经常,但就是会疼,有时候不碰也疼,这几天比较明显。”

        医生:“你这种情况,有两个可能,一是恢复时间短,没好全,属于正常现象,二是伤到了神经,这种疼痛会一直伴随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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