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每说一句,宋霖的拳头就紧一分,这几天一天反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禽兽把他弄得那么狼狈,搞半天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听了半响,宋霖侧目对着秦子渊分咐,“告诉周总,准备几个花圈,送人。”

        很隐晦的表达,秦子渊却听懂了,默默在心里记下,点头,“明白。”

        做完检查进去,宋霖黑着脸什么都不说,付泽言低着头,捂着还有疼的腹部,如此压抑的气氛下,只有医生有条不紊嘱咐注意事项。

        所有的检查项目完成,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付泽言一边忍着难受一边绞尽脑汁想理由,宋霖肯定是生气了。

        怎么他就那么容易生气呢?小朋友坐在休息室,百思不得其解。

        宋霖推门进来,掠了他几眼,挑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的地方坐下,“累吗?”

        “不累,我想去上个厕所。”

        宋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评价道,“现在跑是不是太迟了点。”

        他没说话,付泽言也不敢动,坐那半天终于等到宋霖直接了当问,“想好理由没有?”

        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也只有付泽言听的懂,脱口而出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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