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银白色冷光的贞操锁折射着窗外照射而来的阳光,带着冰冷的气息。
粗黑而又狰狞的假阳兢兢业业的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只露出一个浅浅的头而已。
大腿根部的红色绳索并不多,可却有着无数条清晰而浓重的鞭痕。
这些种种装饰与打扮,在这个浑身散发出冷硬气质的军雌身上出现,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别样的美。
裴钰的视线在梭巡了这人的全身后,才缓缓移到对方的脸上。
他从未如此认真的观察过这只军雌的长相。
对方立体的脸部轮廓带着从烽烟战火中所淬炼出来的刚毅,习惯性紧抿着的薄唇让唇线因此而变得冷硬。
哪怕是隔着那漆黑的眼罩,他的脑海中也闪过一双黝黑而沉寂的双瞳。
裴钰默不作声地看了许久,浅金色的瞳眸中阴暗交杂,思绪百转。
被这样丝毫不加掩饰的视线盯着,默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不同寻常。
哪怕眼中漆黑一片,哪怕整个屋中一丝声音也无,他的身体也忍不住轻颤。
这是被用各种残酷而冰冷的对待而刻进了骨髓中的恐惧,早已不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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