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漠点了点头,转身抱起旁边的一个最大的纸箱离开。
诺安在后面看着,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侍君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漠确实不太好受。
到了卧室后,他先是蹲下身子将价值不菲的地毯拿出来,接着慢慢的跪下来,一点点地将地毯平整的铺好。
有细密的汗珠由他的额上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上,最后消弭于衣领下。
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全部铺完后,漠跪在了卧室门口,低垂着的视线停留在微凸的腹部。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很像揣了虫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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