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雌虫将手放在小腹上,裴钰眼神一沉,起身离开书房。
裴钰刚刚推开卧室的门,原本垂头跪着的雌虫就膝行来到他脚边,开口还是之前在慈幼所中说的那句话。
“雄主,请您责罚。”
裴钰踹了踹雌虫微凸的小腹,“是不是除了这几个字,你这张嘴就不会说其他的?”
漠本来跪的十分端正,踹在肚子上的力度不大,却也让他脸色猛地发白。
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唇,背在身后的双手也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浅麦色的手上青筋迭起。
“我说过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体。”
白皙的手指带着微凉的寒意挤进漠的双唇,裴钰的大拇指还在漠唇上渗出的血迹处摩挲了下。
将沾着血迹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舔,裴钰浅金色的眸子中映照出漠面无表情的脸。
裴钰最恨的就是漠这种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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