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夏的面色变得异常的红润,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僵直地打着颤,被插得充血的肉屄抽搐着喷出了飞溅的黏液,“不想再吃大叽叽了嗯……老公疼疼我。”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已经晚了。”
祁司屿的掌心隔着沈卿夏的肚皮抚摸着里面被顶到鼓胀的宫腔,变本加厉地撞击着他的臀骨,两个沉甸甸的睾袋啪啪地拍打着撑开的股缝,“有没有哥哥那么持久,嗯?”
洞口周围的一圈被肏出了白沫,极限的高潮让沈卿夏连眼皮都微微翻白,上下两张小嘴都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失神的淫态。
“呼……好会吸,小笨蛋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穴口突然剧烈地缩紧,几乎把猩红的肉柱齐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祁司屿的呼吸粗重,用手抓揉着身下绷得紧紧的臀尖,“放松,放松,让老公射出来。”
沈卿夏浑身酥麻,腰肢软塌塌地往下陷,小巧粉嫩的腚眼水光淋漓的,竟是也被下方的震动弄得潮热难耐,不自觉地吐出透明的肠液。
“怎么屁眼也跟着发浪,是不是已经被哥哥开发过了?”
祁司屿面色沉郁地盯着那个自己未曾侵占过的地方,手指粗鲁地蹂躏着紧裹成一圈的小嫩菊,“怪不得想要两根呢,你是觉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
“没有,你插错位置了,不是那里。”
沈卿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连屁股也跟着流水了,毕竟双性的性欲更强烈的地方是在前面的女屄,后庭如果不刻意开发是不会动不动就流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