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插错,本来就是两个洞都可以插的。”
“不行,难受……”
还没开苞的后穴尚且不能适应异物的入侵,沈卿夏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不仅打我的屁股,打得好疼好疼,连屁股也要插,我的屁股又不会每天都痒痒的流水,不需要你帮忙堵上。”
“我就要插你的屁股,你跟老男人做得那么久,我稍微插一会就嚷嚷着受不了了,我还没做够呢。”
祁司屿把涨硬的男根艰难地拔了出来,抵着臀孔往里蹭,沈卿夏呜呜咽咽地躲闪着,但是流出来的肠液把那个地方都给弄滑了,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我站不住了,不能再做了。”
“那老公抱你去床上。”
祁司屿轻松地把人捞了起来,沈卿夏知道他是真的生气,只能抓着他的衣领,像动物幼崽一样亲着他的下巴抚慰,声音黏糊糊的,“我爱你啊司屿,你不仅是我的老公,还是我的二哥,就算我以前想和大哥结婚,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家人,是哪怕吵架吵到不想说话也要坐下来一起吃饭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去天堂了,我舍不得他们,就每天一直哭一直哭,我不想要新的爸爸妈妈,可是我没有哥哥,是你们让我接受了新的家人,爸爸妈妈说过我也可以和别人结婚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那样的话不是又要和家人分开了吗,分开的感觉好痛好痛啊,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司屿一点都不爱哥哥吗?”
“什么爱不爱的,肉麻死了。”祁司屿像是生怕沾染上晦气似的立刻反驳,但也被沈卿夏的话弄得失去了性致,只是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谁要跟你分开了,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托梦给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个小笨蛋的。”
沈卿夏偷跑的事情并没有被保姆阿姨泄露出去,大抵是保姆在这家工作了好些年,深谙祁司屿的性子,虽然调皮却没有什么坏心眼,何况自己也略有疏忽,也就帮忙把这件事掩饰了过去。
但是有一就有二,沈卿夏又撒娇让保姆帮忙了好几次,祁闻臻渐渐就觉察出不对劲了。
“夏夏,你的鞋子怎么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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