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一丝不挂——这里没有衣物,他也没有需要穿衣的需求。
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有柔软无害的材质,为了避免他自杀,浴室甚至只有一面金属材质,与墙壁一体的宽大镜面。
然而建造时的考量不是供沈宴整理仪容,只是为了能有一个,满足男人们对镜羞辱沈宴的场合。
不过这对沈宴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他在经年累月的驯化下早已没了廉耻自尊,在床上被四人轮番施虐,还是带到特殊场合拿来表演,对他来说都一样。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待到沈宴自己穿戴好一身淫荡的道具,身后塞着钩子状的肛塞尾巴垂到脚踝,尾巴根部一条绳索延伸套在脖子上。
绳索的长度控制地刚刚好,他必须时刻仰着头,否则就是体内钩子的凌虐和脖子上的窒息感。
谈温抬起眼皮冷淡瞥一眼,厌恶的眼神伴着冷漠的语气毫不留情的嘲讽:“你还真是不知廉耻的骚货,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丝毫不提从未间断的药物,就混在沈宴每日饭食饮水中,不断侵蚀他的意志。
谈温看着沈宴立起的下体,随手在一堆尿道棒中挑了一支细长镶钻,顶端和底部都突起,能牢牢卡在鸡巴内的造型。
这种设计能一滴不漏都堵上沈宴的射精,随着身体的晃动,内里的珠子不断摩擦尿道前列腺,能让他爽的全身抽搐颤抖,又无法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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