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无法回答,还在死死咬着牙忍者欲望燃烧的呻吟,对谈温的咒骂丝毫没有难堪之感,他只想快点得到眼前炙热的肉棒,无论是嘴里还是身体里,什么都好。

        幸而谈温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只是来粗暴的发泄性欲。

        自从沈宴破产,被他们囚禁在这里两年来,谈温的欲望却越来越难以缓解。

        度过短暂的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时期后,他开始频繁往来,这栋别墅的四把钥匙所代表的四个人,唯有谈温似乎对沈宴没有一点怜惜之情。

        他来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他离开后,沈宴的精神和身体一次比一次憔悴不堪。

        谈温有不敢承认的空虚和难堪,他只能通过施虐,在激烈的身体碰撞中确认存在,既确认沈宴,也确认自己。

        这种空洞无法缓解,于是他就如滚雪球越来越极端。

        谈温夹在手中的烟还在燃烧,他毫不留情的一次次重重捅进沈宴喉咙深处,很快见到血丝伴着口水咕噜噜吐出,动作却不曾有一丝一毫停顿。

        沈宴手脚的锁链已经被收紧,身体呈大字平铺在床上,四肢血肉模糊,疼到麻木感应不到知觉。

        他在谈温不留余力的深喉顶弄下胃液翻涌,沈宴翻着白眼压制干呕的声音,然而还是被谈温察觉到越来越收缩的咽喉。

        谈温动作不停,夹着烟的手掐上沈宴脖颈,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谈温都能感受到自己性器在沈宴喉咙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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