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快速挺动,声音却听不出一点情欲味道,感官和思想分离,依旧阴冷着一张脸张口就是威胁:“敢吐我身上,你他妈这口牙照样别想要了。”

        在脖子上绳索的束缚,和谈温强势的入侵口腔下,沈宴原本呼吸就不够顺畅,此时被掐着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沈宴四肢挣扎。

        沈宴像濒死的鱼大张着嘴捕捉氧气,喉咙反而在缺氧之下打开,内侧的息肉不再阻挠谈温的进入。

        仍记得谈温刚刚落地的恐吓,沈宴在窒息之余也不敢松懈,一次次咽下翻涌上来的胃液,万幸他如今也没有进食的欲望,肚子里没什么能吐出来的东西。

        只有酸涩的胃液泛着苦味一次次袭来,被沈宴艰难压下,但还是难免有溢出的酸水划出喉咙,随着谈温进出的狰狞性器被甩地四溅,大多数沾粘在沈宴头上脸上。

        闻到令人不适的味道,谈温的凌虐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站在这里将近一个小时的发泄,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谈温更加强势的捣弄,重重碾压沈宴脆弱的口腔喉咙,血丝已经变成了血水,谈温不是在沈宴的嘴里做爱,而是泡在他的血中包裹着发泄。

        胃液的酸苦和铁锈般腥甜的味道,混着下体欲望的热腥味充斥沈宴鼻腔,直达颅内抢占他稀薄的氧气。

        终于谈温要放过他,额角青筋暴起,咬着牙凶狠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沈宴在窒息的眩晕中恍惚觉得,谈温一定是要进到他胃里才肯罢休。

        “呃……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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