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没走进后院的桑寄生就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暴痛在腹中乍起,他使劲挺着肚子叫出声来:“啊——!啊——!啊——!”

        “啵!”地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破了,杜松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刘阿叔经验老到:“诶呀!他疼得这么厉害,怕是羊水破了,快,小伙子把人扶好,咱得快点把人送到产房去!”

        “哦,好!”杜松怔怔的应了一声,两人加快脚步,将哀嚎着的桑寄生拖进了早已准备妥当的产房里。产房里正烧着火炕,但屋子中间那把造型奇特的椅子更惹人注意。那椅子椅背微微后仰,前端中空,前方还伸出两个木蹬,椅子上方还从房梁上垂下来的两条棉布。刘阿叔见了微微点头,如今这产椅造价可不算太低,看来这是个疼夫郎的人。

        将桑寄生安放在椅子上,褪去裤子后,两脚踩在木凳上,身下的花穴正好在中空处露出,便于稳公观察,此时的花穴正一张一翕地往外淌着羊水,杜松麻利的端来锅里的热水给刘阿叔烫手,烫完手刘阿叔才将手指探进桑寄生张开的花穴,一指、两指……十个手指手伸进去了才又拿出来。

        对正在忍受产痛却不敢使劲儿的桑寄生道:“口子已经开全了,我摸过娃的位置,正道得很,等疼起来了,你就使劲儿往下挤,别怕,我也帮着往下推,很快就能生完!”

        桑寄生点点头,产痛早就没了间隙,孩子堵在花穴里快要把他憋疯了。他两手紧紧拽着棉布条,狠憋着一口气,就使劲推挤起来:“唔——呃——呃——嗬——嗬——呼…哈…哈…”

        憋的这口气用完了,桑寄生就大口喘气,然后再次憋口气,继续推,就连声音,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咹——咹——噫嗬——嗬咿——”

        “呼…呼…呼…”失力的他颓然的躺倒在椅子上,但用力是有用的,那花穴似乎张开的更大了,从穴口望去,已经能隐隐约约地瞧见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在离穴口不远的地方,那是胎儿的头!

        “很好,生得很好!”刘阿叔还在帮他往下顺肚子,不忘鼓励他,“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小脑袋了,离口子不远了,攒攒力气继续推,阿叔保你很快就能生下个大胖小子!”

        “呼…呼…呼…”桑寄生不断喘着粗气,力竭的他,嘴里连涎水都没剩下,嘴唇已经完全干裂了,根本合不上了,整个人犹如一条脱水的鱼,远远望去,似乎只有隆起的胎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动,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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