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怕他着凉,进来就赶紧将炉火生得旺旺的,还在炉子上坐了一壶热水,方便稳公使取用,外面的灶上还温着党参乌鸡汤、蛋羹等吃食。忙完的他就看见自家夫郎连嘴都合不上的惨状,心疼极了,赶紧用细棉布蘸了温水,一点点抹在了他干燥的唇上,看他双唇略微恢复了水润,才拿了根细麦秆插进碗里,送到他嘴边,方便他喝。
桑寄生身下现在好像被劈开了似的,上身又被沉甸甸的足月孕肚压着,根本无法挪动,只得死死拽着棉布条微微抬起头,才勉强将水吸进嘴里。见他喝水都有些艰难,杜松心里难过极了,可他也不会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只是揽着他的脑袋细细吻着,嘴中不断呢喃道:“哥,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被他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对待,桑寄生心里熨帖极了,刚刚泄了的力气似乎又回来了,紧了紧手中的棉布,再次狠命推挤起来,因为用力,上半身都被带得微微挺起:“呃——嗯——嗯——嗬咿——噫咹——咹——”随着他的长力推挤,原本缩在产道内的胎头被挤到了穴口处,被花穴紧紧含住,现在正随着他的喘息在穴口处吞吐着。
“哥,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他的头就在那儿,好小…”第一次看到生产现场的杜松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生命是如此神奇,那个与自己和爱人血脉相连的孩子如今就被平日里承载着二人欢爱的花穴紧紧含着,眼看就要脱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这让杜松差点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呼…呼…呋——呋——”正在调整呼吸的桑寄生却生不出什么浪漫的想法,他只觉得孩子堵在那儿,不上不下的,快要把自己憋死了,现在他用力更多的,是想摆脱这股磨人的憋胀感。
“唔——咹——咹——”随着他的用力,胎头就会出来一点,可他一泄力,胎头就又缩回花穴里,再次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可桑寄生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没多少力气了,回想起来,他这一天就早饭吃了点东西,到现在几乎水米未进,又哪来的力气呢!
“不好,他没力气了!”刘阿叔经验老到,看桑寄生的情况就知道是什么回事,忙问杜松,“小子,可给你夫郎预备吃的了?他现在需要补充体力,还有,去告诉在外面的大夫,须得他开服温和的催产药,以备不时之需!”
杜松听了他的话快步往外走去,先请等在外面的老大夫开一副温和的催产药备着,然后就去灶上端下来还温热的吃食,拿了碗筷,快步回到了屋里。
他蹲在桑寄生身边温声问道:“哥,你想吃点什么?我做些蛋羹,还炖了鸡汤,特意都加了参,给你补补气力,要是都不喜欢,我就再去给你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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