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生羞得捶了他一下:“胡吣这些,脸皮真厚!我有手有脚,可用不着别人伺候!”
“哦?是吗~~”杜松的手不老实的伸进桑寄生松垮的亵裤里,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娇小,调笑道,“一直不都是我好生伺候哥哥吗~~嗯~~”
“哈~~你~~!”又是满床春色……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过了年,最小的源儿都能满地跑了,桑寄生也松了一口气。随着宅院和铺面租出去,有不少租金进账,加上家里实在是需要人打理,杜松就用这笔钱买了一房下人,是一对老夫夫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孙子,桑寄生叫老夫夫两人为李叔、群叔,一家人本是江南一户大户的下人,在之前江南动乱里遭到波及,主家跑了,李叔老两口只好和儿子、儿婿一起逃荒,结果小两口都在逃荒中过世了,只留下小孙子李成这一棵独苗。
杜松在中人那里看到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半个粗面馒头还要相互让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们,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舍弃自己,杜松不得而知,这也成了他永远的遗憾,所以鬼使神差地买下了这家人。桑寄生了解到事情经过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悄悄握了握杜松的手,以示鼓励。
然后对有些惶恐的两位老人家道:“李叔、群叔,我就这样叫你们吧,咱们家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顶天了也就算得上是殷实,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活计,平日里打扫打扫庭院,做些吃食就行。至于李成,就让他跟在澈儿、淙儿身边做个书僮吧,陪着三个孩子玩玩乐乐就行。”
一听这话,两个老人反倒有些不自在,李叔道:“主君,您别看我们上了年岁,但在之前的主家老头子是门房,家里那口子是灶上的,活计都是做惯的,您吩咐就是了。”群叔也在一旁附和。
桑寄生笑了笑:“我真没跟你们客气!家里就我们五口人,现在多了你们三个,而且我们家是外头迁过来的,都是平头百姓,一般也没人来拜访,打理好庭院就行,群叔之前在灶上,那太好了,您就继续掌灶,顺便帮我照顾三个小的就行。也不用叫我主君,叫我桑夫郎就行!”
前面的两人应了,但对于称呼,两位老人却不肯让步,桑寄生没办法,只能由他们去了。除了群叔一家,杜松后来又让众人物色了四个青壮家丁,帮着李叔打理两座院子,杜松还叫了他们一些拳脚,让他们顺便看家护院。
有了帮手,将两个大点的书院也解决了之后,桑寄生和杜松带着两个小的几乎就扎在村里,在离地不远的地方盖了房子,雇了不少长工,照顾田地和果树,整日早出晚归,累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但成果也很是喜人:
虽然田地肥力不够,但依旧比预计的收成好,果树因为堆肥的原因,果子挂得多,品相也好,光是鲜果就卖了不少,剩下的做成果酱、果脯,销路也打开了,平京城里不少杂货铺、果子铺都从杜松这儿进过货,杜松也借此认识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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