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生还在山上圈了一大块地方,养了不少鸡,专门雇了人照顾,那人叫赵武,说来也巧,他几年前也在长渟军从军,因为身体落了点残疾才回家,虽然之前不认识,但有着同样的经历,很快便熟络起来。桑寄生只时不时上山看看,见他照顾的很好,也就放下心来,鸡蛋和鸡这一年下来也是笔进项。
这一年没少赚钱,杜松也没让这些钱在手里太长时间,而是又买了间带后院的铺子,暂时租了出去,还沿着自家田地又买了五十亩地。这五十亩田得来也是凑巧,本来是村里一家家境殷实的人家,谁料儿子染上了赌瘾,家资全都输了出去,也让夫夫二人一阵唏嘘。
眼看日子越来越好,杜松和桑寄生也松了一口气,将冬麦种下之后,终于可以轻松地歇上一歇了。到了年节,还不忘托商队给远在京师的张内官送了年节礼物,也得了回礼,两处就这样似有若无的走动着。
都说“饱暖思淫欲”,杜松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桑寄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很快就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突然抓住桑寄生的手用力一拉,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啊!小松你干嘛!”被吓醒的桑寄生惊呼一声,没料到杜松会突然这样。
“哥,咱们好久没有过了,你难道不想吗?”说完杜松就猛地亲上了那微张的唇,“唔…唔…嗯~~”桑寄生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可这只是开始而已。
“嗯~~别…不要…哈~~好疼…哦~~”左侧的椒乳突然被他大力地啃咬了一下,让桑寄生忍不住呼痛。随后,温软的舌尖便灵活地包裹住了挺立的敏感朱果,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滑过、舔舐,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桑寄生一阵轻颤,两手紧紧抱住埋在自己胸间的大脑袋,手指不受控制地插到了杜松浓密的发间。
杜松对这两颗已经变成深褐色的果实一向十分满意,回味似的又吮吸一下后,才慢慢向下探索,双手却似留恋,在他挺立的双乳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啊~~哈~~小…小松~~嗯~~哼~~小松…不…我受不住了~~噢~~”耳边回荡着桑寄生低沉的呻吟,杜松的舌很快就到了他最敏感的肚脐处,在四周不断舔舐、轻吻着。桑寄生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寝褥,不自觉地挺起腰,好像渴望更多。
“嘶…哈~~嗯~~松…小松~~”桑寄生颤抖着身体,杜松却继续往下探索着,很快来到了身下的密林,拨开重重关隘,就看到那娇小已经微微抬头,好似在迎接他的到来。
杜松虽然沉默,却总能玩出新花样,只见他专注地埋首密林间,先舔了舔那两个粉嘟嘟的小肉球,又从玉茎底部往上缠绵地舔舐着,最后一口含还在胀大的玉茎,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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