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考试时少去茅房,很多考生都会选择带些干粮,虽然难吃,但总能顶饱。曲世宁的情况更糟糕,硕大的胎肚压迫着膀胱,导致曲世宁平常就经常如厕,可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不能大意,为了让他顺利考试,一家人群策群力,这才想到了好方法,群叔给他准备的吃食和平常稍有不同。
主食虽然也是馒头,可这馒头是加了糖、蛋和羊奶的,稍微用小火蒸一蒸就十分的软糯可口,抗饿,不会让人上茅房。藤箱里还有几个竹筒,那是桑寄生特意为他准备的固胎八珍鸡,用热水温一温就可以直接喝,还有补气安胎之效。吃完东西后,胎儿果然慢慢安静下来,曲世宁摸摸自己凸起的肚脐,感叹孩子的乖巧。
曲世宁答得十分顺利,第一天就完成了大半,眼看天色暗下来,曲世宁将笔墨纸砚都收好,他听从先生给的建议,并没有使用火烛继续写,只是将自己写好的试卷仔细收好,放在自己枕下,这也是为了避免各种意外的发生。
睡下之前,曲世宁去了趟茅房,贡院茅房里没有恭桶,是蹲坑式的,他只好慢慢分开双腿,然后双手撑住后腰慢慢往下蹲,他如今肚子挺得老高,如厕竟是艰难到了极点。好不容易蹲下,肚子夹在两腿中间,又硬又胀:“呃…哼…肚子好胀…嗯…肚脐也疼起来了…嘶…胀…哈…”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曲世宁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不复之前的柔软,隐隐有些硬胀,现在不止肚子隐隐作痛,脐口也有满胀之感,他心里有些不安:自己怕是真的快要生了。不过好在第一夜,除了如厕几次之外,胎儿还算安静,偶尔腹痛也没有很剧烈,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第二天一早,生了火炉热了个馒头嚼了以后,曲世宁又开始奋笔疾书。正写着,一阵比昨天剧烈的腹痛袭来,他只好停下笔,紧紧咬住下嘴唇,生怕露出一点声音,“唔——嗯——呼…呼…”
揉着圆肚,他心里一阵慌乱,自己莫不是要生了?不过这阵宫缩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除了微微作动的胎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摸着手下的又恢复柔软的圆腹,曲世宁稍稍放心。
半个时辰后,产痛再次来袭,腹中胎儿开始大力蹬踹,曲世宁对此始料未及,差点让笔墨污了考卷,他赶紧放下笔托住肚子,想安抚胎儿:“嘶…嗯——嗬——哈…好疼…我的肚子…唔——咹——孩儿乖…现在不行…忍一忍…哈…不能现在出来…哈…呼…呼…”
可胎儿在他腹中不停的踢打着,甚至不断往脐口顶着,将手伸进衣袍,肚子硬邦邦的,脐口甚至已经微微张开了。曲世宁心中恻然,自己的产程怕是真的开始了,可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天半。此次产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可曲世宁心里已然有了猜测,所以他趁着下一波产痛未至继续奋笔疾书,争取早些写完考卷。他的学识足够,答题十分顺利,不到两天时间,他已经答完十之七八了,只剩最后的一篇策论了。
“不行…不行了…呼…呼…来了…又来了…嗯——呃——肚子…我的肚子…咹——咹咿——哈…哈…”还没到半个时辰,产痛便再次来袭,曲世宁不断平复着呼吸,双手扶住硕肚两侧,顺着胎儿的姿势往从腹侧往脐口慢慢按揉,可收效甚微。
在安静的贡院中,曲世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头想要挤进脐道,想要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肚脐,此时他整个肚子连带着后腰都酸胀难耐,根本就坐不住,只能大张着腿,双手撑地,将肚子挺得更高,希望以此缓解缠绵的腹痛。有句话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用在此时的曲世宁身上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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