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才刚刚过去,胎腹还是一片僵硬,胎儿也还在大力蹬踹着,好巧不巧,几下连续踹在曲世宁脆弱的膀胱上。瞬时,小腹处就升起一股难耐的憋胀感,现在他十分想如厕!贡院的主考官对像他这样的孕夫倒是关照,并不许兵士为难他们,得到准许的曲世宁双手撑住后腰,使劲向前挺起硕大孕肚,颤抖着去了茅房。
“呃…胀死了…啊…怎么…怎么尿出不…哼…不行了…要憋死了…哈…”由于胎腹硕大,膀胱受到压迫,曲世宁如厕并不顺利。虽觉得尿意紧迫,可怎么也解不出来,憋得难受的他只好隔着自己的巨肚在小腹处不停地按揉着,正揉着,胎儿又一脚再次踹在了他憋得满胀的膀胱上,曲世宁只觉得膀胱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身下淅淅沥沥地就流出来了。
折腾这一番,蹒跚着回到自己考试间的曲世宁只觉得精疲力尽,他瘫坐在地,不停地揉着肚子。眼看天色渐暗,曲世宁觉得有些口渴,就喝了碗鸡汤,吃了几口鸡肉,然后又开始撑着写策论了,等天色暗得看不清了,他就将东西都收好,准备休息了。
“哼…好孩子…撑着些…呃——嗯——呼…呼…明天…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嘶…就可以出来了…嗬咿——咿嗯——不可以…孩子,现在不行…嗯——咹——”到了晚上,产痛已经开始变得有规律,刚开始是半个时辰一次,后半夜就缩短到三刻钟一次,曲世宁心慌极了,以现在的产程速度,他怕自己熬不过考试结束就要生了。
“喂,你没事吧?不会是要生了吧?你要是要生了,就赶紧吱声,我们把你抬出去,别影响别人科举!”
曲世宁的呻吟声将在附近巡逻的兵士吸引来了,听到敲门声,他当然不敢说自己就要生了,只得平复自己的呼吸,随便编了个瞎话道:“不是,我没有要生。只是房内狭小,刚刚不小心硌着肚子,孩子动得有些厉害罢了!”贡院的号房的确十分狭小,一般人都伸不直双腿,所以他的这番说辞并没有引起兵士的怀疑,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借着黑夜的掩映,巡逻的兵士并没有看到曲世宁脸上滑落的滴滴汗珠,也看不清他苍白的脸色。“嘶…好孩子,再等等…哼…绝对不能生在这里…不能在这里生…”若是真在这里生了孩子,自己怕是脱不了玷污考场的罪名,功名怕是也无望了,曲世宁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所以,曲世宁将剩下的所有安胎药一口吞下,在安胎药的作用下,胎动逐渐减缓,产痛也减轻了不少,在药效的作用下,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考试的第三天,一早曲世宁就被胎动惊醒,将手伸进衣袍,发现哪怕有安胎药作用,脐口也已经开了两指了,确定自己进入了产程,曲世宁笔走如飞,想要尽快将策论写完。
可惜,有的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在考院的第三天中午,安胎药的药效似乎完全过了,而他的产痛也已经缩短到半刻钟一次,胎儿的作动也越来越厉害,不停挣扎着往脐口涌去。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曲世宁在阵痛间歇写完了自己的最后一篇策论。
到了下午,产痛几乎毫无间歇,胎儿已经完全进入脐道,胎头就抵在脐口,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似的。曲世宁早就拿不住笔了,浑身颤抖着将试卷整理好了放在一旁。“呃——唔——嗯——!”一阵急痛袭来,他怕自己的呻吟声引来外面兵士的注意,赶紧将衣袍塞进自己的嘴里咬住,却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啵”地一声轻响,自己的胎水破了!
“呃…不行…不能生…不能生在这儿…”曲世宁心里很清楚,孩子绝不能在贡院出生,他只能咬紧牙关,大口换气抵御着愈演愈烈的产痛。“哼…唔…好孩子…呃…不可以…呼…呼…不可以在这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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