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面的天色,就快交卷了,曲世宁这才放心的隔着衣物用力摩挲脐口,这是跟稳公请教的,这样的大力摩挲可以让脐口打开的快一些。“嗯——嗬——嗬咿——!咿咹——咹——!哈…哈…”同时双手紧紧扳着桌子,用力顶着肚子推挤起来,用了不少力气,却总是不得法,产程丝毫没有进展。
“嘶…不行…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呼…呼…胎水…我的水要流光了…阿淙…哼…阿淙快来救我…救我跟孩子呀!”流出的胎水已经洇湿了衣物,他虽然没什么生产的经验,可也知道胎水流失过多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为了加快产程,他换了姿势,扶着案桌呈跪趴状,任由硕肚下垂,孩子这才靠着重力又往外走了一点。
“嗬——嗬咿——孩子——孩子出来——嗯——呼…呼…”等交卷的钟声响起时,曲世宁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不过好在产程有所进展,层层衣物的遮掩下,黝黑的胎头已经出现在完全张开的脐口处,彻底堵住了之前汩汩往外流的胎水。
等他反应过来,考场就剩下寥寥数人,他还是不敢动作,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才挣扎着颤颤巍巍地起身,使劲往前挺着肚子,在兵士的催促声中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哼…孩子别怕…马上咱们…嗬咿——咿嗯——马上就能出来…咱们找到阿爹就回家…哈…呼…呼…”
交了卷,杜启淙就随着人流往外走,知道爱人身子不便,便在贡院外等待着,看见考生一个又一个的从里面出来,就是不见曲世宁,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可到了考场门口,守卫却让他不能再近分毫,他只能在贡院门口转着圈。
没多久就看见曲世宁踉踉跄跄的走出来,杜启淙一个箭步就上前将人扶在了怀里。躺进丈夫怀里,曲世宁终于安心放下所有防备,使劲挺起肚子,跟着产痛无所顾忌地推挤着、尖叫着:“啊——啊——阿淙——我肚子——嗯——肚子怀不住了——我要生了——咹——咹——孩子要生了——”
得知爱人已经开始生产,杜启淙赶紧将人抱上马车,准备回到离贡院不远的家里,由桑寄生和钱阿叔的帮忙生产。可他不知道,孩子的头已经被曲世宁完全推了出来,此时就抵在衣服上,解开衣服看到那颗胖嘟嘟的胎头后,杜启淙难得的呆愣了片刻。
“阿若,头,孩子的头出来了!再加把劲儿,再加把劲儿孩子就出来了!”摸着那颗还带着血水的小脑袋,杜启淙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无声地双手用力,在曲世宁已经大张的脐口周围按揉着、搓弄着,胎儿的身子又往脐口处挪了一些。
“嗯——啊——!啊——!”巨大的胎肩在杜启淙的按揉下想要通过窄小的脐口,曲世宁只觉得肚子都要被胎儿撑爆了,唯有尖叫着挺肚推挤,才能尽快解脱,“肚子——肚子要爆了——出来——孩子快出来——呀——”
“呼…呼…呼…”曲世宁用力抱着丈夫的肩膀,大口喘息着,即便有丈夫的帮忙,想要宽大的胎肩顺利通过狭小的脐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他又推挤几番,却还是进展不大,杜启淙怕他耽误下去会有危险,就将人扶住,慢慢换了姿势,让曲世宁跪趴在马车上,那硕大的孕肚随着自然的重力下垂。
曲世宁在丈夫的帮助下挺腰推挤,很快就觉得腰疼的没了知觉:“好坠…哼…腰好疼…肚子…唔——来了——又来了——咹——阿淙——阿淙救我——咹——嗯咿——”杜启淙边扶着他边帮他按摩腰部,在夫夫俩合力之下,胎肩终于渐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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