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尽力回想着,不顾肉壁蠕动地挽留抽出手指,黏糊的水声激得他脸上潮红一片,他试探着抚上阴核,两指夹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肉蒂揉捏。

        “呜…哈啊!”工匠眯着眼哼出甜腻的吐息,夹着腿去磨肥大的花唇和鼓胀的穴口,挤出的透明水液糊了一腿。

        摸这里很管用,他昏头转脑地想,打着颤吹了一次,喷得床单湿了一片。

        方才抽噎着要吃的穴终于消停下来,但下腹的坠痛还在,应星无措地隔着皮肉按压内里饱胀的部位,清晰感觉到了堵在窄小宫腔里的硬物——圆润的、好像卵一样的,所以持明是卵生吗?应星顿了顿,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压下。

        要怎么拿出去……前两天还感觉不到,今天已经肉眼可见那里的凸起。他确实有点担心了,自己的这套器官本就不完善,更遑论像真正的母体一样孕育另一个生命,

        这太荒谬了。

        应星思索片刻,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从枕头下扒拉出自己的玉兆给丹枫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持明卵的成熟周期吗?”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他看见了丹枫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开门”

        他还敢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