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气不打一处来,又只套了件外衣没法见人,索性继续瘫在床上扣字说自己不在,请他自便,哪来的回哪去。
紧接着他就听见了自家正门被暴力推开的巨响,把尚在卧房的工匠震得一激灵。
“丹枫你什么毛病?!”
持明龙尊气定神闲地踱步进门,挥了挥手散去了身后巨大的水龙虚影,硬是扯出一分刻意的震悚:“你怎么在?”他佯装回忆地沉默片刻,“自便,你说的。”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应星怒极反笑,倚在床头扯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涨红着脸让他出去。
“让我看看。”
丹枫置若罔闻,几步跨到床前,拽过他攥着薄被的手,许是还留着些条件反射,工匠立刻哆嗦了一下,毫无反抗地顺着他的力道把下腹袒露出来给人看。
丹枫微凉的指尖在那层皮肉上轻按,环着勾勒卵壳的尺寸,应星溢出模糊的气音,遏制弓腰后躲的冲动,难掩好奇地看着他动作。
“是死胎,”丹枫看出他的疑惑,淡淡回答到。“持明一族没有生育能力。”
工匠呆呆望着他,一双浅灰的眼中竟莫名有些伤感,“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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