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生种都是这么多愁善感吗。丹枫挑眉,三天而已,他好似真的把腹中的死卵看作是自己的骨血,丧子的母兽般难掩悲伤。
真稀奇。
丹枫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去捏工匠的后颈皮,揉着他的肩颈让他放松些,给他讲持明蜕生的特性,“胀得难受么?我可以把它取出来。”应星低着头一声不吭,活像一只被淋得湿哒哒的流浪猫,空茫着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在难过?”
工匠缓缓摇头,“我只是…”他哽了声气音在喉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好像做了什么决断一样分开了紧合的腿,引着龙尊的手去碰那口淫贱的穴,“拿出来……帮帮我,丹枫。”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车熟路地往里入了三指,填得那朵肉花吐着淫水儿收缩,方才喷的潮液腻在外阴,全蹭在他拓着暗纹的衣袖上。
“怎么生得这样骚了。”
丹枫轻啧一声,干脆送了半个手掌进去,虎口卡着肿大的阴核碾磨,应星爆发出凄厉的淫哭,雌穴内层叠的湿红软肉瞬间绞紧,痉挛着又去了一次。
爽得瞳孔上翻的人连脑子也浑了,扭头讨吻,伸出软糯的红舌供他蹂躏,自己晃着腰把穴里的手指吃得啧啧有声,俨然是一副被肏的熟透了的样子。
丹枫似笑非笑地由着他弄,拨开工匠额前散乱的白发,对上那双失了焦距的灰瞳。浑浑噩噩的人眼睫开合,也不去认他的模样,虚按着下腹一下下把窄道深处的敏感肉膜往他指尖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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