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闷着头背上了小书包,眼泪吧唧吧唧地掉着。
爸爸给了你一笔很丰厚的费用,足够你生活好几年,但是母亲那边……你从小都知道自己有个母亲,但是好像是你母亲把你卖给了父亲……
一出去后会不会就跟昨天晚上的梦一样?以前父亲也是带你去过这种宴会,那些被调教的小奴都很惨……惨到你有一段时间厌恶性爱。
……但是……一出去后就没有优渥的生活了……母亲那边好像也是个坑……把你抓去抵债……
而且你舍不得优渥的生活,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待遇。
父亲经常带你流连忘返各种宴会,美名其曰是扩张你的社会面能力,让你不至于被男人骗……可现在……
你走向大门的脚步停止了,哭的稀里哗啦:“爸爸……爸爸我能再跟你说几句话吗?”
“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可以去你房间吗?”
宗政审视了你一分钟,盯的你低下了头,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对方勾起了一个餍足而又病娇的弧度——跟毒蛇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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