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说什么呢。”宗政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审视地看着你。
你哆哆嗦嗦着,解掉了衣服。在对方冷漠到冰凉的目光中,哭着脱掉了裤子,期期艾艾地看着对方,糯糯地叫他的名字。
“爸爸……”
宗政告诉你:“阿年,穿好衣服,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什么话也不敢说,抿着嘴把内裤也脱掉了,赤裸裸的站在了父亲的面前。
宗政问你:“阿年,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我想……”你鼓起了勇气,“我想……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男人没有理你的这句话,自顾自的回答道:“这代表着只要我有需求,你就要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接受灌精,这代表着只要我想要你是个家具,你就只能被裹在乳胶里面,当一个不会说话不能视物的家具——”
“这代表着如果你敢逃跑,那么你被抓回来后,你会被我们扔到禁闭室里接受调教,直到你的身体无时无刻都要含着鸡巴为止。”
“就算身体承受不起,晕倒在床上,我们也不会放手,你也只能撅起屁股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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