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太监在后宫之中倒也算得是有名有姓的一号人物。只因他生得身高体壮,膀大腰圆,为人又荤素不忌,很处过一些相好。靠着相好的扶持,即便他是个油盐不进,肆意妄为的混不吝,在这宫里的日子却倒也十分滋润,甚至能被照顾去御膳房里当差。宋太监有些怕他,本不想做他的生意。但张太监一开口就是问他那皇子操着爽么?又追着问些“穴儿是否更软?”“水流得多不多”之类的浑话。宋太监怕他生气了后处乱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只是他心里不安,转头就和岑嬷嬷说了此事。不曾想岑嬷嬷不仅不为所动,反倒笑起来他来。

        “好你个窝囊的废物,这有什么好怕的?他姓张的如何胆大,难道能大过你去?你可不要忘了,这六皇子的鲜儿原是你头一个尝的,若那日我不曾拦着,怕你还要肏他逼呢!”

        宋太监说她不过,只得暗自生气。想到他日东窗事发的种种情景,他在心底里暗自祈祷,只盼能多些人来趟这浑水。兴许是心诚则灵,又过了一日后,竟又有个姓王的太监找上门来。但他有个额外的要求,说想和那张太监一道。宋太监没有办法,又只得回头问张太监愿不愿意。

        张太监听了此事后哈哈一笑,说:“正是呢,这档子事本就是人多了才有意思。”,于是这事也就先这样定了下来。

        时光流逝,日月轮转,转眼就到了二人要来“求药”的日子。而本着不能“开张就砸了招牌”,岑嬷嬷很是费了一番心思,才托人从宫外弄了贴软筋散掺进粥里,想哄离殇吃了。其实离殇那天已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且也对此十分期待。但一与岑嬷嬷的照面,他却又忍不住戏瘾大发,哭闹着不肯就范。岑嬷嬷没有办法,去找宋太监过来帮忙,两个人按着离殇,足足的灌了他三碗。然后又找了绸布,把他的眼睛蒙了,嘴也捆了。

        享受了一把任人鱼肉的感觉以后,离殇这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静候着两位“贵客”上门来奸淫自己。昏暗的宫室里,容色清艳的少年浑身一丝不挂,蜷缩着身体躺在深色的被褥之中。强烈的色彩对比更显出他白得惊人,而极端的黑与白外,少年身上所剩的唯一的其他色彩,便是胸前那两点娇嫩欲滴的红樱。

        张太监一见此景,登时便淫笑起来。“好一个标致的尤物,真是可怜见的!我原先就想,这好好地一个皇子,若不是馋男人馋昏了头了,想来也干不出勾引太监卖精的这等勾当。好美人,你要找人玩你,来找老子我呀,怎的先便宜了宋太监那窝囊废呢?不过眼下也不迟,美人,不如你乖乖跟老子做个骚母猪吧,老子可有得是力气,保管‘杀’得你满意!”

        骤然听到此等淫词浪语,离殇只觉得一颗心怦怦狂跳,当时就想要答应。无奈那岑嬷嬷下的软筋散效果太好,直药得他浑身无力,连根手指也动弹不得。不过此等隐秘张太监并不知晓,见离殇不为所动,便只当他是个“烈女”。于是也不和他再磨叽,而是欺身上前,把人搂入怀中肆意揉捏起来。

        六皇子虽一直身在冷宫,但这身细皮嫩肉却是一等一的。张太监刚一上手,就啧啧称奇道:“你这身皮子真好!真滑!宫里那些粗使的丫头逼都没你的皮嫩。”

        他这般骚话连连,王太监站在旁边听得是直皱眉头。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咬牙忍了。然而片刻过后,张太监忽然长长的“咦”了一声:

        “你不是皇子的吗?怎么还长着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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