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监拨开花唇,一脸的难以置信。盯着那一条通往花径深处的小缝,他伸手想探上一探,却架不住原本乖顺的六皇子忽然像扑腾得像条活鱼,嘴里还不住的呜咽。
“好了好了,不摸不摸。”张太监连忙松手,压低了声音安慰:“老子虽是个粗人,但最是怜香惜玉。你不让弄这小逼,那老子不弄就是。不是我说,你这口逼长得也太小太嫩了些。若老子当真出手,只怕要玩得烂了。那多没意思呀!所以哪怕是你主动求老子玩玩,我也得考虑考虑。”
张太监这厢刚表了一番忠心,却忽的又猥琐一笑。一双肥厚的大手骤然袭向菊穴。趁着离殇不备,他极快的揉了两下穴口,然后就探出一指,长驱直入。
那地方何等脆弱,又从未有外物侵入。如此一记偷袭,便让离殇下意识想要卯足力气,将手指拒之门外。奈何那倒霉催的软筋散竟对此处亦有作用。任离殇如何努力,却始终动也不动。
预料之外的顺利虽让张太监受用非常,但他却也没有忘了要“照顾”离殇。一双蒲扇一般的大手,一只托着离殇,边搅弄后穴边放肆的捏着臀肉,另一只手却是攀上了离殇的胸口,开始毫不留情的捻弄起胸前的那一粒乳豆。
离殇的这具身体虽然看着纤细,但身量却不矮,且屁股颇有些肉。所以张太监玩那臀肉就好像揉面一般。且因他不曾怜惜留力,那可怜的白肉叫他这么掐着,竟真如面团一般,自指缝里溢了出一点。不出片刻的功夫,就已是红肿起来。而屁股正“遭罪”的时候,胸前也不得赦免。因此前极少被人碰过,离殇胸前的两点仍是个极小极青涩的样子。可张太监这横货才不会管那些,既放了了嫩逼一马,别处便不再放了。因那细细的一粒他揉捻的时候不时滑出指缝,到后面他索性曲起两根手指,将那颗可怜的豆子拉成细长一条。
这一番的攻势便似那疾风骤雨一般,打得离殇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条小船在欲海里颠簸,偏不能大声呼救,只能是呜咽连连,哀泣阵阵。但这一声声的悲鸣进到了喉咙里面,在转过几转出来时却陡然又拉出个满含媚意的长长尾音。欲拒还迎一般,挠得人心里痒痒。
王太监因为惦念着别的事情,此前便只是一直在一旁站着看的。但当下听见离殇竟如此“沉浸其中”,他就也有些心痒,想着要试上一试。见到王太监上前,张太监轻车熟路般的给他挪了个位置,让他也能清楚的看到离殇整个私处。
只见那原本粉嫩的小逼如今已泥泞不堪,红肿充血之后,从淫蒂到花唇俱是大了一圈。阳具立得笔直,且同样是一片绯红。想来只需要再轻轻刺激一下,便能够一泄如注。
此时张太监已经探入菊穴两指,正以一个剪刀的形状肆意开拓领土。寻常人的后面若是没有润滑,想达到这个程度可得要费一番功夫。但这个六皇子似乎是天赋异禀,明明看他的反应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偏偏身体要骚过许多的荡妇淫娃。张太监觉得自己这回真捡到宝了,甚至觉得若能再奸这皇子几回,哪怕被判个“斩立决”那也十分值得。
他这里想入非非,便不曾留意自己在无意间揉蹭到离殇后穴里的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点。但离殇却不能也似他这般熟视无睹。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击碎了他的防线,让他的腰腿紧绷,当时就要射了!可早已经静待多时的王太监却在此时忽然出手。他先是握着离殇阴茎的根部一捏,旋即又低下头去,含这那顶端猛地一吸。如此骤起骤落,就像在天堂和地域间快速的走了一朝。一时之间,离殇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痛是爽,只能是咬着绸带,极闷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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