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殇的嘴里有一个分外粗大的铁环。铁环通过皮带固定在他的嘴里,环的两头紧紧贴着他的牙龈,将他的嘴巴撑开到极限。通过铁环的环孔,本不该展露人前的口腔一览无遗。舌头无法收回,只能像狗般常吐在嘴外。原本粉嫩的舌尖也因此变成一种分外鲜艳而靡丽的红色。

        他此时用的项圈倒换了个小牛皮的,好用来搭配头套和全身的连体皮衣。在穿上皮衣以前,他首先要被人将四肢折叠起来,绑成眼下这短短粗粗的样子,然后套上内里是带绒毛的皮套用于固定。厚厚的绒毛虽然能起到保护的作用,但在更多时候,它们的存在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瘙痒。可作为一条人犬,当下的离殇完全没有办法去抓挠身体,只能是咬牙忍着,并任由身体习惯将这种痒转化成为欲求。最后再在项圈前的锁扣上挂上锁链,就能够欠着锁链,溜这条人型犬了。

        那包裹全身的皮衣只在私处留了条口子,让离殇能露出性器。他的下身此时仍叫金丝网袋捆着,但因为久经调教,受痛亦能够勃起。只是所团出的球形比最初时大上一圈。为了排泄方便,许义山下了贞锁,露出了他的花穴,又给那女性尿道专门配了跟堵尿用的银针,每日定时由人牵他去院中放尿,并且要如狗一般,抬起一条后腿。后穴是离殇目前经受调教最多的地方,今日他所戴的是有狗尾式装饰的串珠,珠子与珠子之间做了特别的发条装置。只要他用肠壁夹紧体内的珠串,珠子们互相挤压,就能够带动悬挂于体外的那条狗尾跟着左右摆动。

        因为长久的训练,现在的离殇在这套衣服的辅助之下,行为举止看着确实真的狗一般无二。但许义山千防万防,却到底没防住自己的干儿子对离殇起的歹心。虽然他们本该一日一人的过来服侍,但很快就有人去偷偷配了钥匙,然后邀相好的其他义子结伴来如今日这般“赏玩”。虽许义山虽从未对他们明说离殇的身份,但这宫里的整个儿鸡巴两只手数的过来。对这条“贱狗”是谁,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维持默契,互不开口罢了。

        离殇今日在离忻等人来前,便已是驮人在这个回廊下爬过了几个来回,因此此时即便是被人肆意玩弄,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去予以反抗。但他的皇弟离忻可不知这些前情,只觉得这狗儿十分乖觉,这骑狗也好玩。他也想来试试。

        离忻故技重施,仍是先大喝一声,接着又自报家门。而一听他的身份,院子里跪了一地,都喊着“殿下饶命”。

        见众人如此识趣,离忻也很满意。接着便走上前去,好奇地摸起那“狗”来。刚才有那些人挡着,他看得不太真切。如今细细看了,才觉得这狗儿长得确实特别。只见它鼻子高高扬起,和猪鼻十分相似,吻部却短得离奇,且有着类人的唇齿与舌头。周身黑乎乎的,却又带着光泽。四肢又短又粗,脚爪却圆圆硬硬。身子却腰细臀翘,如母后宫中的侍女。不长不短的尾巴是这狗儿身上唯一长毛的地方,但看着却湿乎乎的,莫不是沾了狗尿?唉,细看这狗的相貌与寻常狗相去甚远,实在是不像他之前所见的任何一种动物,甚至都开始有点不太像是动物。可是,若它不是动物,那它又是什么呢?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离忻想要抓住,却到底是让它溜了。

        如果不打开神识,离殇此时的五感便只剩下触觉一样,因此他也无从知晓是幼弟在抚摸着自己。出于长久调教所训练出来的习惯,他本能般地开始朝手的主人献媚。含不住口水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像是在让人停下,又像在呼唤“继续”。跪着的太监当中,大多都知道这其中厉害,所以均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恨当下不能把头给埋进地里,好免去看这一场会掉脑袋的兄弟相奸。唯有那个撺掇离忻看狗的高个太监,是个色胆包天又不知道轻重的混货。趁众人低头不知,他跪在后面一直偷偷地打量离殇。见这贱狗胯下那口鲜红湿润的女逼此时都湿得烂了,淌下来的淫水竟是都拉出了银丝……心痒难耐的同时,竟忽然想到个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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