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你师祖的遗物里找到了一份手札,上面写了一份十分厉害的武功秘籍。而今日你入了师门,便也能够修行此功。虽不知以你之天赋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但你学一些武艺,总归是能够自保。只是习武总难免辛苦,所以为师想先问问你——”

        “你可愿跟着我习武?”

        “啊……”离殇眼神飘忽,虽是未直接拒绝,但明显也有些不愿:“师父,现在也太晚了点吧。不如,不如我先回去想想,明早再答复您如何?”

        “你看你还真是成天的没事找事,”器灵也跟着一起抱怨:“我的功法可不是谁来都能练的,而且你不是来采补的吗?怎么忽然又教起了徒弟?我明明你说过,你把他收用以后,就能够分他些修为与寿元。再说了,像他这样的凡人,再怎么习文练武,也终究比不过我们这样的修仙之人。更何况你与他费这些口舌,人家还未必愿意!”

        “我明白了。”

        宣映容突然开口,让两人俱是一惊。但在器灵还吵吵嚷嚷,问宣映容“你明白了什么”得时候,离殇却缩起了脖子,沉默的站在一边。

        他这般的窝囊样子让宣映容莫名恼火,强忍了片刻过后,竟当真欺身上前,将眼前的瘦高少年一把掼在了床上。

        “既然你并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强求。”宣映容迎着月色,皱着眉立于床前。淡淡的月光照亮睫毛却掩去了双眼,让人一时难以揣摩出他的情绪。

        “我只会问你一次,以后便都不问了。”

        见离殇的床边挂有深色的锦缎帷幔,宣映容便索性解下那用来捆扎着床幔的流苏。他按着床上的离殇,慢条斯理地将他的左手腕与左脚踝,右手腕与右脚踝分别的捆扎了起来。之后才又把手脚给都捆作了一束。再然后他扯下了半幅床幔,先是用床幔穿过了捆绑着离殇手脚那交叠的绳扣,接着便将床幔抛过了床架,把离殇给对折着吊在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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