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因为身上此时尚穿着亵衣,所以被这么吊着,屈辱感倒是也还好,更多的还是尴尬。只不过一旦他开始挣扎,那床幔就带着他打转。转过了几圈以后,他才似是终于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开始放低了声音,对宣映容哀哀求饶,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定好好读书写字,绝不有一日的偷懒。

        面对少年的恳求,宣映容毫无波澜。他给过离殇机会,可是他却不知道珍惜。

        哪怕是放在先前他宣映容也不是个圣人,更何况他如今乃是个再正统没有的魔修。凡事做与不做,对与不对,都在他一念之间。

        为了不继续转圈,眼下的离殇便只能奋力的伸展开手掌,死拽着吊他那半幅帷幔。身体则尽可能往小里蜷缩,力求靠自重来坠住那锦缎。只可惜在宣映容的面前,他这样努力也等于是白费。撕离殇裤子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动用真元。只凭借着一双肉掌,就让那轻薄柔软的布料几乎瞬间便碎了个干净。

        离殇到此时的处境才算是真正的有些不妙。他的上衣已经被宣映容解去了衣带,只堪堪垂挂在肩头,遮不住任何东西。下身的待遇更糟,腰带被提前抽走,现下正由宣映容攥在了手里,裤子则干脆就原地消失,连碎片都没剩下多少。因为他此时已经在府上修养了多日,先前被刘顺他们弄的那一身的青青紫紫早已经尽数褪了个干净。现在他周身上下的皮肤是雪般的白皙光洁,莹润尤胜于美玉。

        任凭宣映容再怎么不识色性,但看到这眼前的一幕也仍是呼吸微微一滞。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的这个小徒弟虽然性情上有些不足,可老天爷却像是有意给他些补偿,令他在别的地方生得竟如此出色。

        那器灵在宣映容的识海里重重地嘶了一声:

        “你小子,我早就说过你是个有福气的,真的。”

        “能有个这样的炉鼎,你何止是不亏,你简直赚大发了!”

        “有你在旁边看着,未免也太煞风景。”宣映容在识海里对器灵发出了警告:“你要么就老实闭嘴,或者我把你封进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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