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魔器如今已奉宣映容做了主人,那器灵其实也不敢真的就不听他的。少了个干扰以后,宣映容扶着帷幔,一边慢慢的调整着离殇此时的朝向,一边向手中的腰带注入了一丝真元。

        离殇被他拨到了一个脑袋朝着床里,屁股则向着床沿的这么一个姿势,而他双腿之间的窄穴便正好向宣映容袒露。本该贪吃的小嘴受离殇的刻意控制,此时倒保持着矜持,并不曾泥泞一片。像是对自己即将在之后要面对的遭遇有了一定的预感,离殇在此时的表情算得上有些惊恐。但当他感觉到宣映容在黑暗中看向他时,却还是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嘴唇嗫嚅,似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宣映容无情的打断。

        灌注了真元以后,那本该柔软的腰带竟像是骤然活转了似的,在宣映容手中舒展成为了一个介乎于短棍与鞭子的东西。宣映容握着这腰带,挥落时甚至有风声。毫不留情的一棍正落在菊蕊之上,直打得离殇当即就仰着头惨叫了起来。

        哪怕说离殇其实已做过了心理准备,但这一下棍子挨的却仍让他痛得飙泪。且因那腰带此时尚且还留有一丝的弹性,所以穴口很快便肿起了一条印子。

        “师父!你啊——!!”

        似乎是因为有了刚才那第一下做了打样,宣映容之后又对着菊穴一连挥下了数棍。但脆弱又娇嫩的地方如何经得住此等酷刑,几棍子下去,打得离殇差点把喉咙都叫破了。悬在半空的身子也如同案上的银鱼一般,若非宣映容拿手把着,他转也要转晕了去。

        离殇确实是想让宣映容粗暴一点,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能粗暴成这样!按理说以他如今的修为,不至于这么疯的。难不成是自己又看走了眼,把猛虎给当做了家猫?

        但是当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细想。宣映容手中的棍子犹如雨点般不断地落下,并且他已经逐渐掌握到一些规律,能按照一定的节奏来选择下一棍要打在哪里。

        离殇挺翘的屁股经他这般用心经营,已经是红成了一个大桃子。从菊穴一直到大腿,是既有棍痕摞着棍痕,肿得老高的地方;也有只略略肿起了一点,有淡淡红印的地方。不同的位置及伤痕带来的效果也各不相同,一时之间,离殇只觉得屁股是既疼又痒,且麻且烫,活像是被谁拿钢刷给刷过了一遍,又泡了次热水似的。可这份难捱偏又更激出了他的淫性,让他在惨叫的时候却不自觉仰起了脖子,舌尖也伸到了嘴边,在齿列间隐隐若先。身下的小穴更是早已经张开了小口,透明的淫液也随着屁股被打到的位置而或快或慢的滴落。

        宣映容打到后面,手上虽还在动作,眼却已盯上了花穴。他虽然因为修行,常年不近女色。但他对于男女之事却并不是一无所知。想到离忻先前分明连逼都认不出来,却能够把他这徒弟当狗一样牵着养着,他的内心深处就无端的生出些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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