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好些了吗?”
离殇说:“我一直都有上药。如今已好了很多。”
宣映容说:“我想也是这样。六殿下,你身为我的徒弟,学文你先是装病,学武你又嫌辛苦。那让你做我的炉鼎,不知你愿意与否。”
离殇想,你真是多余一问。且不说睡都睡了,单只是我若说不愿意做,你却又待如何?总不能抽下腰带,又把我打一顿吧?但总归是肉到了嘴边,焉有不吃之理?于是便怯怯答说:“徒儿当然愿意。只是师父,这‘炉鼎’却又是何物?”
宣映容说:“你不知道?”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又何必与我装傻?我早已经知道你和太监们鬼混的事了,难道会信你像你弟弟离忻那样的单纯不知事么?”
离殇想,这话也太诛心了,亏我都是装的。要不然坎坷半生,拜师又所托非人,哎,想想都觉得可怜!
似是被问得愣住,离殇沉默了半晌,方才又继续开口:“此前的是非种种,皆不是我的本心。你既已收我为徒,又何必再揭人伤疤?”
宣映容说:“可若是做我的炉鼎,便要再与我交欢。你还是考虑清楚是否要同意的好。”
离殇想也没想,便真诚无比地说道:“我父皇生而不养,任太监们欺我辱我。幸得师父相助,这才脱离了苦海。师父你品貌高洁,你要来睡我,我自然是极愿意的。我……我只怕我想错,怕是我在痴心妄想。”
像是为表示诚意,少年主动一件一件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跪伏在地,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我离殇愿为炉鼎,侍奉师父左右。如若有半点虚言,只叫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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