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忽得脸色骤变,纷纷放下茶盏酒杯打算离开。项展倒笑得开心,一边冲着人喊“是这孩子喝不惯酒呛到了!没染病!”一边拍着桌子欣赏他的神色。
赵绍白似乎因为体弱身体分外敏感,只是辣到喉咙,眼角便似姑娘抹上脂粉般染了层秾丽的酡色,比外头的春暖花开还要动人。
项展默声,伸手把他的帷帽扣好了点。
“太苦了。”
走出茶馆,赵绍白如此对项展道。
“那你别喝。”
项展如此回答。
他不会知道,这其实是赵绍白第一次喝酒。
赵绍白养在深宫十五年,每年宫宴觥筹交错,偏生明雍帝没让他沾一滴酒色,就连使臣送上的美人他也没让赵绍白多看一眼。
哪怕是往后的三年,明雍帝在的宴席没人敢向他邀酒,明雍帝不在的宴席他自己也会以“不胜酒力”为借口不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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